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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5-03

Nothing happened

Nothing happened, it’s normal day in exams.

I like this flower.

Actually, I wanna remember one day before. It’s in the past but it’s really good when you turn back to look at it from where you stand now.

Life gives us hard task but does’t mean it wanna deter the step ahead. Life is a long film while you are the director. Like read a book then you need tell the story.

I believe the magic power with me with you with every pretty girl and guy.

Someone told me: open the door, the world is ours; close the door, we are the world. Love on the way, we collect all. I really appreciate.

分类: Second Language

不一样的声音

“你他妈的整一个神经病。”

这是我早上醒来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要怀疑总是晚睡晚起的我用了早上这个词,是的,早上,英国改了夏令时后第一个星期一的早上。商店都还没有开门,可天已经亮的通透。多少天来我第一次早起。

又是恶梦,没有紧迫吓人的情节,但婉婉到来的细节却更让我抽紧了心。安眠药并没有让我多睡一会儿或者睡好,在辗转反侧不足五个小时后醒来,那一刻我还想到了外星怪物光洁的脑袋,一对突出的硕大无比的眼,我的眼突然幻化成那样,盛着无比的惊恐和无奈。

记不清连续了多少个晚上了,白天再好的心情都抑止不住晚上的脱疆。醒来了就不敢再睡,我像是缩在角落,看虚幻的我上演一切,她居然可以那么平静那么坦然。是了,她只是故事的表演者,而现实里的我承受着故事外延的寓意。双重的性格像是这个春天暗夜里的主题,愈演愈烈。

于是,我在八点多的时候扰人清梦,和梦里的主角说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那么不负责任的,把那些没有现实由来,没有理论依据的细节自导的那么流畅,而后强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我的脑袋是坏掉的机器,等待人的修理。

镜子里的我,眼睛肿成两个大大的水袋,颓丧,冰冷的额头和手脚。
我想,我必会遭人唾弃了,必会遭人厌烦了。

下楼扔垃圾,还有心里的。

PS: 刚才热牛奶的时候,炸了整一个微波炉,吓得我以为杯子爆掉,每天事故不断,啥时候是个头?那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居然是我想回家。想起P常说的 I am a big girl, I can take it. 这时候哪里还放的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I am fine in the daytime but night is another world totally out of control.

分类: 生活手记

本色一季

2005/03/27 2 条评论

我想,月亮已经收起磁场离我远去,沉稳在上空的是我的主宰木星。

昨晚上正埋头苦读,突然被告知过了零点,英国就改到了夏令时。凭空遗失了一个小时,让我在明天上午十点醒来的时候恍然其实已经是十一点。我想把闹钟调慢或者让它停止,自欺欺人的事情我常干。

曼城的天气又回归到以往的阴霾,春的活跃只在偶尔掠过的鸟儿的翅膀尖上。我的那些曾无限增生的神经末梢因不堪负荷,像开叉了的发尾一样自动断裂,于是,纤细退场粗糙上扬。

眼看着隐形眼睛被冲进水池,已完成的排骨汤糊成锅垢,我居然像看着别人的闹剧上演,噗哧的笑出声来,而后心平气和的收拾残局,不见丝毫的急躁。就算连日的失眠也没能让我粗大的神经崩溃, 戏谑自己终能成就外形瘦小而精神强大。

习惯在失眠的午后(因为才起)洗澡,皮肤在温湿的感觉下一惊,清醒,带动浑浑噩噩的肌体。全英国都在过他们的春假,宿舍里空荡的只剩我一个。也好,没人和我抢热水,拧开阀门,热气和热水就叫嚣着喷涌,打在身上有些刺痛,一点不似往常的温柔。常在洗澡的时候幻听到歌声。但其实除了水敲打地面和墙面,剩下的只是空白的宁静。

列车已如弦上之箭,驰向我本色的一季,同行的朋友也要加足马力,掉队和偷跑都不允许 :)

分类: 生活手记

危机四伏的日子

表层的繁荣和里层的危机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颈椎的压迫,手脚有间歇性的发麻。我不喜夸大事实,但我想熬过了这个礼拜,无论如何我都需要放松了。睡觉和吃饭,比那些维生素片实在的多。因为压力,平日里稍有控制的“抠手”毛病又卷土重来,十指红通通的,甚至有时候渗血我都熟视无睹。我的外表总是平静,但潜意识里的烦躁,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的。而且,我每日的文字,越写越长,这是一种危机。

一起床就给医生打电话约时间,他又在手术中。接下来就是假期了,我又看不了急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朋友说以为国外是天堂,看了我的blog,发现也不过如此。天堂,天堂是写出来的,说出来的,听到的,而不是看到的。天堂其实就是他的草窝。

不可以太张扬了,信里写到,不然有一天所有的劣根性会一齐迸发,然后我就变成一棵流着恶心绿水的怪树,是植物,没有脚,于是只能丑陋的任人“观赏”,不能躲避不能逃跑。不知道为什么,晚上总是恶梦,梦里很波折,有永远驱赶不走的黑暗。没有吃安眠药,我睡的着,只是睡不好。于是白天的时候,总是心慌。

今天还是高兴,一想到憋了90个小时之后终于可以见人,心情就像破蛹而出的蝶舞。临出门的时候P打电话给我嘱咐带上相机,嘿嘿,小丫头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相机正乖乖的躺在包里呢。精心化了个小妆,后果是在车站等车的时候碰到Tommy,他居然不认得我了。他最近也忙,没有时间做饭炖汤邀我去吃,煮了些茶叶蛋,给我救急。

Y和我说他的城市到处开着明黄色的旱地水仙,我就是向往那种张扬的颜色。Management School里蓝绿色的墙面,和大幅的抽象画,明快的色块,我一直想拍成海报的效果。照片里我赖赖的像是无骨,连笑容都淡,其实慵懒和安静都只是表象。

不知道为什么我必须一味的美好。你有没有见过我的灵魂,也许它狰狞。

买了大白兔奶糖,一次吃了3颗,喝了500ml水,甜食好像有助于缓解紧张。

我也是井底之蛙,只不过井口越来越大——剽窃来的句子,值得为它费些笔墨,但这么多天过去了,灵感、素材,一样都没来造访。看来我并不是个好的凿玉师父。

分类: 生活手记

陈酒换新瓶

2005/03/23 8 条评论

网络文字,现在不管是不是时尚,至少是一锅沸沸腾腾的汤,有能力近身的,都想喝一口那汤,先甭管滋味如何;于是出书的出书,写集的写集,是的,它正流行。我若是有这样的的际遇,充其量只是个小打小闹的小报记者,要不,就写写插画本的文字,因为字少,会显得我深刻,就算深刻没了,至少还有简洁,与文字最大的美德,多少还沾亲带故。此时又想起了画插画本的钱海燕,又一个山大的才女,而且,还是美女。

最近把友情的话题,做成了蛋炒饭,先是蒸然后炒再是配料调料接着炒,陈酒换新瓶,看腻吃腻喝腻了的人不少。其实我倒是希望陈瓶装新酒的,暗地里推陈出新,属没事偷着乐型的,便和内涵又沾上了点边。

以前写字是前后打量左顾右盼的,上至市政下至民情(三环路又堵车啦,卖盗版碟的阿姨啦),可在这里?唉,坦白,我已经七十又一个小时没有出门,新鲜空气是从窗户进来问候我的,而且极其相信我能把这个纪录延续到明天,那么至少,是九十个钟头。阳光总是在我打算出门的那一刻怒好,然后又在我正要出门的那一刻潜逃,于是,想晒一晒阳光的理由不成立,而别的理由又不够动力。

难怪,难怪晚上看书的时候头疼。我属于神经弹性特别差的人,就是那种拉了半天弹不回来的皮筋。一专注就咬牙,事后腮帮子太阳穴都遭殃,现在大脑缺氧也成了帮凶,后果是睡着的时间越来越晚,失眠的机率越来越大。原来,只窗户里进来的如浴春风是不够的,我盼着一个全身沐浴呢。

又感到一点不舒服,医生让我去复查,想来想去还是约到明天,这样看病、交作业、会同学……所有的事情都排在一天完成,说实在的,在这里,每天都出门还是真浪费时间,偏偏这又是我最浪费不起的。

分类: 生活手记

青春中的落落野花

“携手青春的醉酒轻狂”

回顾我的文字,很少提到小M,并不是因为我从未想起她,了解我们的人,决不会误解我的“只字未提”。而是每次想起的时候,都会鼻子酸,心里一下一下的撞击,是怎样也平复不了的,而现在的我,没有时间敏感和脆弱,那些都是奢侈的情感。

第一次知道张悦然,是她的《樱桃之远》,光看名字就让我想起娓娓道来的青春。《水仙已乘鲤鱼去》在我的e-book收藏夹里躺了很久,第一次只读了序曲就作罢,嫌语言细致。很奇怪的,我喜欢一些粗糙的文字,而不是粗砾,非要有打磨和刺痛才能感受文字的快感,比如赵赵的越嫁不掉就越嫁不掉,看了有喝二锅头扯一嗓子的爽劲。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北京姑娘的理由。看她们抽着中南海,开着北京吉普,跑在三环路上,喝二锅头大嗓门唱歌,把“你丫”、“靠”用的恰到好处,敢穿敢说敢做,该笑的时候张牙舞爪,这样爽朗不怕事儿的姑娘叫我怎么不爱?相比较起来,北京爷们可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还是回到正题,说书。因为小M在她的blog里提到我,说我像《水仙已乘鲤鱼去》里那个亮着眼睛的优弥,书里的优弥是璟的,而我是她的。我们都有盲目的热情,义无反顾的坚韧,和充满能量的瘦弱身体。于是搞定最后一篇essay之后,考试复习之前,耐下性子重读。果真,我被打动了。那带水的夹竹桃,那参差不齐的向日葵,那不同时刻不同地点不同对象但都传达着“爱”的拥抱,那自己与自己的抗争,只有在小说里,所有的感情才允许那么激烈,所有的情节才允许那么冲突,让我突然很想承认,其实“小说”,才是我最喜爱的文字形式,给你天马行空的空间,你有多大的梦想多大的能量,就能驰骋多远。

很认同优弥,认同她宿命感的重任。有时生命的成败,不过在于你自己的定夺。其实璟并非不幸,对爱的渴求,不是她的枷锁,而是起重机向上的牵引力。全文里最苍白的人物是沉和,作者为他着了太少的笔墨,于是这个形象在我心里始终不能丰满起来。试想,怎样的男人才有这样的勇气,明知是劫,却欣然绝然。每个人物的出场,都有他自己存在的理由,但沉和,总让我觉得,只是意外的浮木,他的出场和存在,都有些偶然的牵强。

“璟合上了爸爸的眼睛,尘灰再不会掉进他的眼睛,而爸爸的眼睛可以沿着去另外那个世界的道路一点一点重新明亮起来吗?”这居然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

很巧的是,张悦然毕业于我心仪的山大,遗憾的是,她的专业不是中文。
山大中文系和夏大新闻系,直至现在我都反复的想着,如果当时我做的是另一种选择,我的人生,会是怎样。我终是幸运的孩子,还未知生活坎坷。

写到这里,终还是忍不住回到小M。和她的友谊是唯一一份让我时感委屈,却从来不曾想放弃。偶尔只是偶尔,再怎样的义无反顾都有熄火的时候,可我压着压着那委屈也就自己找到了出口。她是特别的,没有人能煽情的让我肆无忌惮的哭,没有人会扇我大嘴巴子,没有人把我的热情撂在一边闷头睡觉,没有人能让我抹胳膊和一桌男孩干酒,可就是这个凉凉的属土的女孩把收服我了,于是那天,当我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问她同不同意。她从来不说想我,在北京送走我的时候,也是笑脸盈盈,但我离开后的第二天,她却因为舍不得,哭的淅沥哗啦。我知道她在一直都在,她隐着身是因为知道一切我都能搞定;而任何一个关键时刻,她都没有缺席。

我曾经并正在拥有那么多的朋友,如果说平平代表着永远不会放弃的梦想,小M就是我带着梦想横冲直撞时候的护栏,当我坐着云霄飞车直冲上天,她是我的保险杠。她时时撞痛了我,却让我避免了更严重的头破血流。平平曾把友情比作星系,我俩是同一颗行星的卫星,相知相守两两相望;而小M,或许是我的行星吧,真的,你教我清醒的走路。

说实话,我喜欢喝了酒的小M,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其实和我很像。

分类: 文字专题

陪你走路的人

2005/03/19 6 条评论

"一把伞是撑不开人生那么长的雨季的"
不问出处的摆在这里,人生是那么脆弱的经不起一语道破。

MSN上Jason问我这句话的意思,我不假思索的告诉他,“十五岁的时候你喜欢一个人,而二十五岁的时候,一定是另一个了。”这个回答,是给他那个年纪的,属于我的故事,并不是这样。

最近很喜欢拿这两个年纪说事,一个是我正在拥有的,一个是遥远的连在梦里都已经不会再出现。

昨晚和P长达三个小时的聊天中,很多记忆中的人和事,那些泪水和微笑,幕幕回放。始终相信我是幸运的孩子,辜负和被辜负,不过是意气风发时候的定义,我的篮子一直满载,偶尔的失落,也成全了别人。

很喜欢P,很惊喜在隔着大陆和海峡的异国还能遇到可以说话的人,她像极了四年前的我,对友情有种不可名状的执着。会有沮丧,会有惊惶,可坚信即使在沙地里都能开出花来。她比我幸运的是,我二十岁的时候,不曾遇到长我四岁的“自己”。

想到L,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醉酒的午后,在图书馆长长的楼梯上昏睡的我;不加葱蒜的西红柿炒鸡蛋和鲜橙C;还有那封悠悠的诉说我的手写信。想到D,他还只是个孩子,却总是嘱咐我要善待自己。他们每唤我一声姐,都让我受宠若惊。

Erica同我一起来英,微微随后又到了德国,我在这里认识了P,不久前还重逢了阿奕。瞧,我总是被眷顾,所到之处都有陪伴的人,让我从心底都坚定起来。

取信的时候宿舍前台的女孩说,我认得你,认得你的笑容。每一个笑容,都是美丽的。

分类: 文字专题

阻挡不住的消瘦

2005/03/14 5 条评论

我的消瘦,一但给机会发生,就排山倒海的,无法阻挡。

总觉得我这样的形容,说的像是某些女人的爱情,一经点燃,势必汹涌,火光冲天直至彼此掩埋。可我说的,不是那些可歌可泣的爱情,我说的是我身上比爱情还金贵而且朝不保夕的脂肪。

刚从德国度完圣诞加新年假期的时候,脸上新增的肉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又挤去了三分之一,酒窝变得明显,笑起来的时候算是弥补了眼部的缺陷。想那些日子心宽体胖的,几乎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而我本来就是极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陪。Y每次都仅着我先吃,我不客气的时候吃起来就像是难民。一天一大块巧克力加一罐头花生,这还是控制下的。最后的结果是回到英国的时候所有的牛仔裤都穿不下了,翻箱倒柜找出一条条绒的裤子,开始了“艰难”的岁月。那时候我天天嚷嚷着要做tums&bums的有氧运动,怕自己也和英国女生一样,腰的下面胯的上面,多长出一圈“轮胎”。

可是今天,因为即将到来的presentation,试了试上个月买的西裤,居然已经松松垮垮不甚合身。英国的正装一律没有我能穿的size,有时候去看petite,又挑剔它的样式可供选择的太少。最后去Marks&Spencer买了13-year old的童装,一个月前,像是为我订做的。于是欢天喜地的买回家,因为价格是普通正装的三分之一,我差点黑色灰色各买一条。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时过境迁”,是我万般憎恶和抵触的一个词,用在此刻心如刀锥但恰如其分。居然又小了,居然又瘦了!我绝不是心疼新买的还未体现价值的裤子,那个吗,大不了下次,我记得买12-year old的。

那些为了减肥付出金钱和血汗的姐妹们,你们可曾知道我的苦恼?长肉是过错,掉肉也是啊。网上有女孩写到,走台的模特,身高是第一要素,过180cm。头小,不但要瘦,还要薄,侧面看,一张纸一样,平胸。我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身高,别的都完全符合,悲哀的不行。那我镜头感好,照片比本人漂亮,是不是该尝试平模。嘿嘿。

考试结束之后要开始我的二度增肥计划,不然夏天到来的时候,又会浪费了我那些绚丽缤纷的衣衫。有意同我合作的男男女女踊跃报名,欢迎来给我做饭,或者陪我吃饭。

分类: 生活手记

少年往事

2005/03/13 6 条评论
那段关于平微宇的少年往事。

我们是平平,微微和豆豆。三个人的名字是按个子的高矮顺序排列的,我最小,小豆子,昵称豆豆。最小的并不是最不起眼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来说,我是顶活跃的那个。

场景一(当前):离上课只有30分钟的时候,才腾的从床上跳起。脑子里一边高频率的重复刷牙洗脸刷牙洗脸,手上一边上下上下左右左右的忙乎。我始终相信心理暗示的力量,节奏会促使我迅速高效的完成早晨的例行工作。刚把辫子高高梳起,手机就开始唱歌,sex and city。说实话,我有点恼怒,早晨的时间是行军打仗,不留缝隙为啥还有人要插针!最要命的是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我真不希望混乱和忙碌中还要说更混乱的英语。

“Hello.”“豆豆!”电话那头的女声格外亲切,我却不知道她在叫谁,但从她语气的欣喜状态来看,她笃定自己找对了人。我试探性的“en…”,拖着长音,她立马知道我的困惑,嗔怪到,“小豆子,不记得我啦”。刚才短路的记忆瞬间通畅,我在电话的这头尖叫和大笑。十六岁的时候我也这样大笑过,那时是坐在课桌上,不为什么,只觉得我们的人生,可以放肆的笑。我们已有六年不见,但好像还都不懂如果彼此变得陌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并没有经历过。

我在打电话的同时换了衣服穿了鞋,锁了门过了马路。我对她说,微微我今天会迟到。我果然迟到了。然后那天上午的课上,我托着微笑的脸庞,发了一上午的呆。她在德国了,六年后,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

场景二(回想):圆圆的脸庞,忽闪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觉得像是对着真人版的芭比娃娃,我总忍不住想伸手去碰触,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碰,可是谁叫你长的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天哪,我居然还问过你,可不可以站到橱窗里,让我带回家。更奇怪的是,人家都说这张脸上有清高和冷漠,就像你的身高,可是这同样的一张脸,在我眼里却是始终亲切的。

那些在自行车后座的故事总是男孩和女孩,只有我们的版本是两个女生。那些男孩和女孩们的故事,早就随时间境迁,只有我们的像是几百级的连续剧,最近的一幕才发生在昨天。我想,是不是每一个骑长长的路载我回家的人,我都会爱上?你是第一个,再后来有一个男生。不同的是,你们回程的路上,他心里想着我,你想着另一个人。

平平在MSN上说:我又把风筝放丢了。笨,和风筝作伴的是风和天空,不是你。我要做茁壮成长的向日葵,虽然需要阳光,但你是我生长的土地。有多少人明白我们是相似的,就有多少人明白丑小鸭其实就是白天鹅。

之前我们拉起手,是一个圆,之后微微离平平近些,现在微微离豆豆近些,而豆豆其实,永远都是走的最远的那个。

这一篇,将是将来某个长篇的雏形。

分类: 文字专题

那棵果实累累的树

2005/03/12 7 条评论

3月12日,今天是植树节了吧。
如果,我们在最初相识的时候种下一棵树,现在早已花开数载,果实累累了吧。
如果我们曾种下树,已经可以给路人庇荫。但为何我们的友情,现在却是彼此和大家心里的伤痛。

我不想和谁宣战,我想对人宽容,也想别人对我宽容。爱护我的,请让我站在阳光底下,而不是藏在阴霾里。

分类: 生活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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