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青春的醉酒轻狂”
回顾我的文字,很少提到小M,并不是因为我从未想起她,了解我们的人,决不会误解我的“只字未提”。而是每次想起的时候,都会鼻子酸,心里一下一下的撞击,是怎样也平复不了的,而现在的我,没有时间敏感和脆弱,那些都是奢侈的情感。
第一次知道张悦然,是她的《樱桃之远》,光看名字就让我想起娓娓道来的青春。《水仙已乘鲤鱼去》在我的e-book收藏夹里躺了很久,第一次只读了序曲就作罢,嫌语言细致。很奇怪的,我喜欢一些粗糙的文字,而不是粗砾,非要有打磨和刺痛才能感受文字的快感,比如赵赵的越嫁不掉就越嫁不掉,看了有喝二锅头扯一嗓子的爽劲。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北京姑娘的理由。看她们抽着中南海,开着北京吉普,跑在三环路上,喝二锅头大嗓门唱歌,把“你丫”、“靠”用的恰到好处,敢穿敢说敢做,该笑的时候张牙舞爪,这样爽朗不怕事儿的姑娘叫我怎么不爱?相比较起来,北京爷们可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还是回到正题,说书。因为小M在她的blog里提到我,说我像《水仙已乘鲤鱼去》里那个亮着眼睛的优弥,书里的优弥是璟的,而我是她的。我们都有盲目的热情,义无反顾的坚韧,和充满能量的瘦弱身体。于是搞定最后一篇essay之后,考试复习之前,耐下性子重读。果真,我被打动了。那带水的夹竹桃,那参差不齐的向日葵,那不同时刻不同地点不同对象但都传达着“爱”的拥抱,那自己与自己的抗争,只有在小说里,所有的感情才允许那么激烈,所有的情节才允许那么冲突,让我突然很想承认,其实“小说”,才是我最喜爱的文字形式,给你天马行空的空间,你有多大的梦想多大的能量,就能驰骋多远。
很认同优弥,认同她宿命感的重任。有时生命的成败,不过在于你自己的定夺。其实璟并非不幸,对爱的渴求,不是她的枷锁,而是起重机向上的牵引力。全文里最苍白的人物是沉和,作者为他着了太少的笔墨,于是这个形象在我心里始终不能丰满起来。试想,怎样的男人才有这样的勇气,明知是劫,却欣然绝然。每个人物的出场,都有他自己存在的理由,但沉和,总让我觉得,只是意外的浮木,他的出场和存在,都有些偶然的牵强。
“璟合上了爸爸的眼睛,尘灰再不会掉进他的眼睛,而爸爸的眼睛可以沿着去另外那个世界的道路一点一点重新明亮起来吗?”这居然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
很巧的是,张悦然毕业于我心仪的山大,遗憾的是,她的专业不是中文。
山大中文系和夏大新闻系,直至现在我都反复的想着,如果当时我做的是另一种选择,我的人生,会是怎样。我终是幸运的孩子,还未知生活坎坷。
写到这里,终还是忍不住回到小M。和她的友谊是唯一一份让我时感委屈,却从来不曾想放弃。偶尔只是偶尔,再怎样的义无反顾都有熄火的时候,可我压着压着那委屈也就自己找到了出口。她是特别的,没有人能煽情的让我肆无忌惮的哭,没有人会扇我大嘴巴子,没有人把我的热情撂在一边闷头睡觉,没有人能让我抹胳膊和一桌男孩干酒,可就是这个凉凉的属土的女孩把收服我了,于是那天,当我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问她同不同意。她从来不说想我,在北京送走我的时候,也是笑脸盈盈,但我离开后的第二天,她却因为舍不得,哭的淅沥哗啦。我知道她在一直都在,她隐着身是因为知道一切我都能搞定;而任何一个关键时刻,她都没有缺席。
我曾经并正在拥有那么多的朋友,如果说平平代表着永远不会放弃的梦想,小M就是我带着梦想横冲直撞时候的护栏,当我坐着云霄飞车直冲上天,她是我的保险杠。她时时撞痛了我,却让我避免了更严重的头破血流。平平曾把友情比作星系,我俩是同一颗行星的卫星,相知相守两两相望;而小M,或许是我的行星吧,真的,你教我清醒的走路。
说实话,我喜欢喝了酒的小M,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其实和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