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樱桃/花惹的祸
因为下雨,关窗的时候盯着外面的樱桃树看,才发现不久前满树的樱桃花都已经落了,叶子早已郁郁葱葱绿油油一片。植物在春天时的生长力真的很可怕,让人觉得是施了绿魔法或者浇了生长素。等我下次盯着它们看的时候,樱桃一定都挂满树了。
我得向大家认个错,上次我大言不惭的说,“樱花其实就是樱桃花啦。区别就是樱花树是观赏性的,樱桃树是结实性的。”其实后半句是没错的,至于前半句,樱花和樱桃虽然是同科同属的,但的确是两种不同的植物,它们开的花当然也就是樱花 ≠ 樱桃花了。
为了验证这个,我又是google又是百度的,发现很多百科类网站,介绍的都互不相同,让我着实迷茫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取维基百科的定义了。让我们来共同见证,误解是怎样产生的:
| 中文名:樱花 英文名:Cherry Blossom 科:蔷薇科 Rosaceae 亚科:李亚科 Prunoideae 属:樱桃属 Prunus |
中文名:樱桃 英文名:Cherry 科:蔷薇科 Rosaceae 亚科:李亚科 Prunoideae 属:樱桃属 Prunus |
这么看来,不论是中文名还是英文名,都很清楚的可以区分二者,没有歧义和混淆。结论是同科同属不同种。
| 英文 | 拉丁文 (单数, 复数) | |
| 科 | family | familia, familiae |
| 亚科 | subfamily | subfamilia, subfamiliae |
| 属 | genus | genus, genera |
| 种 | species | species, species |
接下来再看:
- 李属(学名:Prunus),又名樱桃属、梅属、樱属,是蔷薇科的一个属。传统上被放在蔷薇科作为一个亚科,李亚科(或桃亚科),但是有时也归类于另外一科,李科(或桃科、樱科)之内。这个定义相互交叉,非常混乱,不论是樱桃属、樱属…… 我们不要被中文名字的表象迷惑,只要认定Prunus属就行了。由于生物分类法起源于欧洲,所以当以拉丁文和英文名称为准。
- The Cherry is the fruit of many plants of the genus Prunus. 言下之意就是,李属植物的果实可以统称为Cherry,比如桃、杏、李,尽管,它们都各自有各自的专门名称。
- In English, the word "Sakura" is equivalent to the Japanese Flowering Cherry. 明明应该是Cherry Blossom,这里又简称为Cherry了。
- 另外,樱花和樱桃的树,英文都叫Cherry Tree …… 除非特殊指明,没办法区分。同理,the Flower of the Cherry Tree可以同指樱花和樱桃花。
由此可见,任何一部分的断章取义,都能导致误解产生。请牢记结论:樱花 ≠ 樱桃花!!!
好吧,不用大家批判,我先承认自己是考据狂……
不如盲婚哑嫁
昨天看了介末的《裸婚》,已经在国内红火了三四个月。没有敏锐的嗅觉,更没有即时追踪的习惯。于是即便有网络,对于国内的资讯,我的节奏还是常常慢半拍。网上能找到的连载,载至“爱伤”章节。谁要是发现了完本的盗版,欢迎通知我。
我的Blog里,很少有婚姻的话题,即便涉及,言谈也非常谨慎。其实现在想想,还不如之前的包办婚姻,如果婚姻失败,至少能归咎于盲婚哑嫁,而不是错眼识人或者经营不善。昨晚上攒了一堆话想说,过了个晚上,很自然的就没了诉说欲了,那就继续沉默好了。
环 保
和我家男人生活N年下来,我俩之间一个很大的分歧就是环保…… 很显然滴,不环保的一方肯定是我。作为典型性射手女,“环保”这种极具责任心,并要求时刻关注和约束个人行为的课题,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有难度了。射手座的人乐观、诚实、热情。但我一直觉得Y比我更有爱心,连带着他的生活价值观也比我朴实很多。
我日常用水用电都很大方,虽说还没到刻意浪费的地步,但已经很大手大脚了。洗碗的时候水龙头一直开着,边涂洗涤剂边冲洗。省水的人大概会先放一池子水兑上洗涤剂把碗都泡在里面,然后一次性冲洗干净。抽水马桶如果有一大一小两个冲水按钮,即便是上小号,也会摁那个冲大号的按钮,总觉得如果水不够就冲不干净,更恶劣的时候我还会摁第二次,这种洁癖已经属于强迫症范畴了。洗澡的时候也没什么时间概念,都是洗到觉得舒服了才出来,我们家浴室是淋浴,又被列为浪费水的罪证中。关于用电,我喜欢亮堂,阳光充足的夏天我一起床就拉窗帘,阳光短缺的的冬天我一起床就开灯。平时一般下午就开顶灯,傍晚了就加开台灯什么的,厨房和过道的灯也不放过。那些常常守着电炉灶煲汤煲粥的人,其实比我开灯的行为恶劣多了。
关于节约用水用电的问题,我和Y认真讨论过,结果他没能说服我。德国不缺水也不缺电,我再节约,那些省下的水电也不可能供给祖国的新疆和西南。更何况,学生宿舍的房租是包水电的。Y让我跳脱民族主义来看问题,那水电不是德国人的水电,是全地球人的水电。可我就是带着“狭隘的”国家主义眼光看待问题,同样都是地球人,美国公民和非洲人民的人权,能同等对待么。我只愿意为祖国人民省水省电,并希望那节省下来的能源能用在切实需要的地方。
另一些环保问题是关于家用小电器和塑料袋的使用。Y不赞成用微波炉,吹风机…… 加热食物可以用炉灶,解冻食物可以用温水,烧烤功能可以用烤箱,头发应该用毛巾擦拭然后自然风干。还常责备我用太多的冰箱塑料袋和保鲜膜,塑料是很难回收分解的垃圾。可是食物不裹保鲜膜就放冰箱容易滋生细菌,冷冻箱里装肉的塑料袋也不能反复使用。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每周多去几次超市,都吃新鲜的,这样连冰箱也不用了 :S
2010 March & April 意大利行(三)——我的亚平宁之佛罗伦萨(Florence)
29/03 Lucca → Florence, 30/03 & 31/03 Florence
从德国飞到意大利,又逛了比萨和卢卡,也才不过下午四点多钟,二十九号这一天,格外的长也格外的丰富。直到火车晃悠晃悠的抵达Florence,在身体疲惫的提醒下,我那一直迟钝着的地理方位感才猛的苏醒,哦,原来,已经在意大利了。
找到预定的青年旅馆,颇费了一点小波折。没想到Lmm和tph的裸眼视力还不如我,只得勉为其难的成为主力探路者,这一身份,荣任至整个意大利之行结束。意大利的街名都是阴刻在白色的大理石上,在天光不足的近傍晚,实在难以辨认,再加上意大利的路都是以繁多的小广场为起点,向四面发散出去,难有横平竖直的概念。好在Lmm灵机一动,想到拿相机镜头当放大镜使,弥补了我们视力的缺陷,才在天黑之前抵达Hostel。
↓ 意大利民居的老式电梯
说实话,第一次乘这个电梯,我真的是做了一定的心里建设,才鼓足了勇气的。这电梯有两道门,都要手动关上,任一道门没关严,电梯都不会开动。Lmm好奇心重,一直想知道如果在电梯工作过程中拉开里面的那道门,会有什么反应。她的好奇心在罗马的时候彻底转化为行动,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门拉开,电梯就吭的一声停在半空,那一刻我吓的腿脚都软了,好在把门关好时,电梯又正常爬升了。当电梯的构造和工作状态完全裸露在眼前,我对电梯的不安不减少而是增加了,可见,知道真相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让人安心的。
Reception的小哥友好且热情,在地图上圈圈点点,几乎囊括所有在Florence值得一看的景点,连超市和集贸市场都没漏掉。之后的超市行,彻底颠覆了我对意大利物价的美好预计,不论是产地德国的巧克力还是本地盛产的水果蔬菜,价格基本都是德国超市的两倍。本以为到了物产丰富的南欧,能敞开肚子迎接时令果蔬,结果却是得催眠似的无视价格才能避免一边吃一边肉痛。晚饭去了trip advisor上推荐的restaurant,的确味美量足,价格也不那么狰狞,Waiters虽说不是各个都懂英语,但不妨碍他们表现幽默与风趣,只是那个上菜速度让我们生生从满心期待等成了满肚子怨言,Lmm总结的好,说是从晚饭等成夜宵。
← ↑ 花之圣母教堂(The Duomo)
人人都说,意大利的教堂太多,为了避免审美疲劳,最好别把罗马安排在行程最初。但如今回想起来,即便三天后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Basilica di San Pietro)经历了无以伦比的震撼,我还是无法忽略The Duomo给我带来的那种细腻的感动。教堂的外立面,粉红、浓绿和奶油三种颜色,以几何学的配色方式调合,一开始我没文化的以为那是涂料……后来才发现,那是彩色大理石的镶嵌。
← 卡拉拉的白色大理石、普拉托的绿色大理石和玛雷玛的粉红色大理石
看细节图就能体会我说的那种细腻了吧。可惜那天是阴有小雨,光线偏暗。
桥 →
至此,对意大利的感觉非常矛盾,一方面被近处的破旧与杂乱打击,另一方面又被远观的风情吸引。尤其是在明媚的阳光下,眼见都是色彩的纷繁。
意大利多水,多桥,多彩色的房子,于是随便一处的景致,都不会单调。即便天气不配合,一整天几乎都乌云盖顶,拍出的照片仍似细致的水彩画,阴霾下有阴霾的风情。
← 大卫 photographed by tph,米开朗基罗广场(Piazzale Michelangelo)上的复制品
真品藏于佛罗伦萨学院美术馆(Galleria dell’ Accademia)。我们同屋的巴西GG为了看真品,在Accademia门口排了近四个半小时的队。好在我们是艺术的外行,对original没有特殊的执着,所以看到这个比真品还要大的复制品,就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
说起来,意大利著名的美术馆/博物馆,大多需要提前预定,不然就要排1-4小时不等的队,时间长短就完全看RP。比如巴西GG,非周末的早晨九点起多排了四个小时的队,另外一个美国MM周六中午一点多到只排了一个多小时。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乌菲兹美术馆(Galleria degli Uffizi),我们计划内要参观的,但是没能预定上合适的时间,网上的预定价格又贵的离谱,几乎是票价的三倍。为了避免巴西GG把大部分时间浪费在排队上的情况,我们决定遵循“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铁律,放弃了最初计划的锡耶纳(Siena)之行,30号早早回Hostel睡觉,31号一大早六点多起床,兵分两路,Lmm一人排队,我和tph两人寄存行李。事实证明,决策正确,RP也高,只排了不到一个小时的队,我们成功的成为八点半开馆时第一批非预定参观者。排队的顺利直接导致我们可以乘提前一班的火车去Rome,没错过Rome华人家庭旅馆的晚餐。
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拉斐尔的《金丝雀的圣母》、提香的《花神》是Uffizi收藏的闻名世界的珍品。尽管这几幅画的复制品到处都是,我们已非常熟悉,但站在original面前,我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撼动心神的美,那是你面对着美术画册里的复制品插画没有办法体会的。脸上的温柔,身体的律动,轻风的飞扬……
↓ 佛罗伦萨全景 photographed by tph
小记:佛罗伦萨城很小,小到所有的景点都可以徒步到达,常常是一个不小心多走了一个路口,就与一处景致错过,堪称开放式的建筑博物馆。关于意大利的物价,Reception的小哥给我们解了惑。城里的超市,都是景区价格,完全针对游客。Local的居民基本都是开车到城外的大超市或集市买东西,那才是真正的物美价廉。价格便宜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很多东西大概只有城里的10%-20%。
樱花 09/04 Schlosspark von Schwetzingen
Xmm笑话我说,意大利的游记还没写完,又要穿插赏樱花的。我的出行,似乎频繁了点
不过趁机能让大家饱饱眼福么。
Schloss Schwetzingen是选帝侯Karl III Philip和Charles Theodore的夏宫,以其Schlosspark(王宫花园)闻名,将代表德国,参加2011年的世界文化遗产评选。网上关于Schwetzingen这个小城名称的翻译,真是五花八门。因为离斯图加特不远(位于海德堡和曼海姆之间),每年4月的时候,论坛上都会有很多号召去Schwetzingen看樱花的帖子。大约2个半小时的慢火车车程,by car估计一个多小时就够了。官网介绍:http://www.schloss-schwetzingen.de/en/palace-schwetzingen/Palace-Garden/249363.html
总的来说,Schlosspark的建筑和规划糅杂了许多风格,因此被广为推崇。

← 花树、天光、我的怀抱
开篇的这张照片,气势够恢宏。
背光下,樱花还是粉色的,天还是蓝色的,人的表情却朦胧而柔和。
今年开春之后,似乎,我四处游走的脚步有些急不可耐。很久未有过如此时般迫不及待的心情,想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一处风景到另一处风景。还好,每次出行都那么水到渠成,总能迅速的聚集志趣相投的人。
↑ 原来,樱花还能像木耳一样,长在树干上。
Lmm说,我的blog里,越来越多的看图说话;Jgg才抱怨的,我写的那么多那么长。你瞧,每个人的需求,多不的不一样啊。
我很想多写的,可是记性越来越差。有许多细节,如果当时不及时take notes,那么即使后来努力回想,连滑溜溜的尾巴都抓不住。只记得那些感慨:有什么很好笑,有什么很有趣,有什么很感动,有什么很不同……但那个什么,没人提醒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要写点什么?欢乐的出行么?幸福或者伤害,随着时光各自增长,曾那么不厌其烦的描述着或控诉着。终究写到不耐。

← 向前、向后、向左、向右
记得Weiwei曾经说过要看这件红色小袄的show,今天刚好穿它。只是,在这么色彩缤纷的背景下,穿一袭纯白衣裙,大概会更显出跳。一切不必精心设计。
这两张照片的名字,让我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偶遇的一个校友网友,他的名字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如今记住的只有名字,和一些关于世界真小之类的模糊的感慨。
很多很多时候,我总是努力的反复的,回想那些仍能记得的事件、细节。当事情本身已模糊,我们的记忆却深刻。
↓ 樱花。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樱花。坦白的说,并不如人们描述里的,或者心中想象的那么美丽。美的是落下的那一刻,樱花雨。

据说此Garden的另一特色是修剪的各式各样的植物,扁的、圆的、圆柱的、三角的……看着本该自由生长的植物以几何形状规整的出现在眼前,我实在是没法恭维。心里暗自诽谤了当时的园林设计师和所有者选帝侯。
→ 被修剪成圆形的树,唯有它的影子是我认可的
← 谁敢说这些树形不奇怪
即便大脑的构造相似,人们关于美丑好恶的的定义果然各不相同。

Schlosspark给我的最大惊喜,是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可惜松鼠跑的太快,鸟儿飞的太高,照片只抓住了很少的瞬间。
← 不知名的鸟
就是这只鸟,一开始被我们当成了铜像,一动不动的。
我们逛的太粗线条,以至于2个多小时就把花园转的差不多了。本来还很堕落的说找片草地打扑克,后来想想时间还早,可以去海德堡转一圈,也算是对我们的州票物尽其用。结果,错过了一小时一趟的Bus,远远看见一辆开往Karlsruhe的火车,5人就飞奔着上去了,改主意不过是十几秒钟内的事情,见过这么随性的么,呵呵。
↓ Karlsruher Schloss的全景。卡尔斯鲁厄是我在德国非常喜欢的城市,不是第一次来了,以前的blog和相册也贴过相关照片。想看的人可以翻翻。
↓ 宪法。回去的路上,看到小广场上立满了类似的柱子,以前生活在卡尔斯鲁厄的MM说,红底白字,写的是宪法。
更多照片请见相册!
关于RP及其他
我终于选中了一个喜欢的论文题目,也终于等到了教授的回复,结果她说,这个论题由于人员调配的问题,不开了,让我重新选一个,并预祝我学业顺利。看来我的RP果然在意大利之行用光了。收到教授回信之后,我又上系里的网页看了看,这个论题依旧好好的挂在上面呢。人果然不能相信官网的信息一定是up-to-date的,即使是IT专业的。德国大学的这点让我诟病了很久,但无力改变。学分布式系统的时候,Naming Service(域名服务)里头是允许陈旧信息存在的,因为“Even if stale information is used, in most cases no harm will be done.”但harm和no harm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因为并没有开始写那个论题,没有人力物力的投入损失,那么我选中论题后雀跃心情的瞬间破灭也就算不上harm了吧。很客观啊。
另外一件事就是,我把头发剪短了。所以,意大利行照片里头的发型已经成为了过去式。虽然新发型让我看起来瞬间老了五岁,但很显然,我的满意度是建立在那些枯萎分叉纠结的发尾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上的。反正,此次的意大利行,有Lmm的对比,我装幼齿已经彻底没希望了,不笑的时候很憔悴,一笑就奔着非良家的形象去了,细眉细眼的,虽然还没达到媚眼如丝的境界,但我看潜力是很有的,再修炼修炼也就不远了。所以老就老吧,至少老还能和端庄雍容挂上钩,比“媚”成为大妇公敌要安全的多。剪头发的时候,和小杨讨论了我的发质,半彻底打消了我冬天剃光头改善发质的念头,她说我的头发过肩就分叉,是天生发质如此,并非后天损坏,剃了光头也白搭,唯一可行的大概是多吃坚果芝麻,以内养外了。但我嫌坚果芝麻油大,怕吃了发痘痘,于是还在纠结中。
2010 March & April 意大利行(二)——我的亚平宁之卢卡(Lucca)
29/03 Pisa → Lucca
对于Lucca,我一无所知,只听旅游狂人Lmm说是穷游ers极力推荐的地方。对于旅行,我本就抱着随性的心态,没有什么一板一眼的行程安排,在加上同行的tph更是两眼一抹黑,离Pisa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既然Lmm说好,就去了。没想到,惊喜得以放大。
这个小城,曾作为意大利第二大独立城市存在了近一个世纪。我眼见的Lucca,没有如Pisa那样的拥挤和破旧。安静、独立。作为为数不多的几个游客之一,我们安静的旁观小城居民的午后生活。不仅仅是闲适,更多的是慵懒,时光被他/她们不紧不慢的踱过。
↓ 从左到右依次是:阳光下打盹的大叔,奋笔疾画的帅GG,晒衣服的老妇人
← 楼宇之间晾着的衣物
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很难不感到亲切。在德国,衣服如果不是烘干机烘干的,就是暖气烤干的,我猜想,原因之一是长达半年的冬天缺少日照,另一是这种天然晾晒的方式,虽然生活气息浓厚,但不太符合德国严谨的性子。所以,德国有各式各样的晾衣架,大的小的,阶梯式的,偏偏很少见这种最原始最简便的拉根绳子就晾。意大利人才不管,丝毫不觉得这样有碍城市瞻观,这景象,每走几步就有重复。
爱耍的狗狗 →
除了悠闲的人们,还有自在的狗狗。刚靠近这片草地时,狗狗正在荡秋千。我兴奋的跑过去拍照,还没等靠近,狗狗就惊觉,跳下秋千跑向一边。我刚以为自己的鲁莽吓着它了,它就咬着满嘴的树枝跑到我们跟前静静候着,一时间我和Lmm,两人一狗对视,有点不明白它要干什么。多亏狗的主人在一旁指点,虽然我们听不懂意大利语,但看她拾起树枝扔向远处,就明白一嘴树枝的狗狗是在邀功,并期盼我们也和它玩一会儿。狗狗飞奔过去,咬起树枝多添一个战利品,又跑回我们跟前。说实在的,嘴里的树枝越来越多,它每回咬起新树枝,嘴里别的树枝就会掉的七零八落,它就不厌其烦的把树枝都归拢归拢,再一口咬住。等到实在要不下了,就跑到主人身边,一张嘴,全吐在她脚边。
↑ 超可爱的意大利小朋友 photographed by tph
我们三个人对着她狂拍了十分钟,小姑娘在镜头下镇定自若。自己玩一会儿,还不忘对着镜头停顿一下,方便我们拍摄,而且常常是看看按顺序扫视三个镜头……囧,超有经验和镜头感啊。就连我这个拍照狂人都要自叹不如了。

← 与地面等高的轨道
提着行李的我们看到这么浅的轨道,第一个反应就是直接横跨走到对面站台。但碍于维护国人在外的公众形象,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穿地道了。等到了对面站台,看到如上的警告牌,三个人都囧了。看来,我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有这样想法的人啊
↓ Do not cross the railway lines
小记:卢卡的宁静是整个意大利之行的异数,与之后奔波在各大景点和博物馆之间的行程不同,让我们忍不住想要花一天的时间,只是在小城里游晃,在长椅上看书涂抹晒太阳。发现意大利人很喜欢在午后三四点jogging,正午的时候餐馆和商店都关门休息,不禁疑惑,意大利人每天到底在什么时间上班?或者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休闲来的更重要,于是可以理所当然的压缩和延迟上班时间。在Lucca,城市的老旧破败在继续,但我已渐渐开始体会那种属于意大利人的,生活里的不讲究的精致。